定南关三城外,营帐内气氛压抑。
拓拔烈在帐中焦躁踱步,心头火起,他本是急躁好战之人,却被南诀王严令辅助苏昌河攻城,凡事听其调度,可苏昌河夫妻二人竟擅自离营多日,只留下一句只围不攻的军令。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上回苏昌河公然放走苏暮雨,还强行压制他,丝毫不把他这位南诀大将放在眼里。
如今大军围城半月,城中粮草早已断绝,正是一鼓作气破城的良机,苏昌河却玩起了失踪,拓拔烈胸中那团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冲破胸膛。
忽闻帐外高声通传:
任何角色:" 大王驾到!"
拓拔烈精神一振,立刻整理衣甲,快步出帐迎驾。
南诀王步入大帐,径直落座主位,目光扫过帐内,缓缓开口:
南诀王:" 围城多日,战事进展如何?"
拓拔烈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压着心头急切,沉声禀道:
拓拔烈:" 回大王,我军围困定南关三城已半月有余,据细作回报,城内粮草早已耗尽,守军疲惫不堪,士气低落,正是一鼓作气攻克城池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