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缓步上前,将一切因果娓娓道来:
沈卿卿:" 此阵以我为阵基,墨魇在我体内种下阴蚀符引,杀我女儿,想让我绝望沉沦,彻底被大阵控制。"
沈卿卿:" 可他没有想到,这滔天恨意反而让我逆修血契,将原本受符引操控的阵眼之力收归己用,如今墨魇已死,阴蚀符引自动消散,世间再无人能牵制于我,这万毒噬魂阵与我的太阴真体相融,毒力更胜从前,且只会听我一人号令。"
南诀王:" 你……你们……"
南诀王颈间剧痛,却仍存最后一丝霸主的悍性,肩骨猛地向后狠狠撞去,妄图挣脱钳制,同时暴喝一声:
南诀王:" 尔等还愣着作甚!动手!杀了这对出尔反尔的夫妻!孤重重有赏!"
周围的亲卫闻言,咬着牙举起兵刃一拥而上,拓拔烈更是双目赤红,抡起百斤重的巨锤向苏昌河砸去。
沈卿卿纤手一抬,地面毒纹瞬间暴起,数道手臂粗的漆黑毒藤破土而出,迅速缠上了拓拔烈的四肢,硬生生将他魁梧的身躯定在原地。
剧毒顺着毛孔疯狂侵入经脉,拓拔烈只觉浑身筋骨寸断般剧痛,巨锤哐当落地,他挣扎不过三息,皮肉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最终化作一滩黑汁,连甲胄都被腐蚀殆尽。
冲上前的亲兵被这一幕吓得腿软,当场僵在原地,再无人敢前进一步。
南诀王浑身冰凉,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彻底消散,他看着满地狼藉,终于认清自己从一开始就是棋盘上的弃子,所有算计,都成了对方复仇的铺垫。
苏昌河:" 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