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影缓缓摇头,神色凝重:
时影:" 我说的异样不止这些"
浅汐转头看向他,满眼困惑。
时影:" 方才她递来的紫苏云糕里,藏着一丝极淡的邪祟浊气。"
时影:" 白雪鹭生于白族名门,日常相交皆是世家宗室与修行之士,绝无途径沾染这类阴邪之气,分明是背后有人借她之手加害于你。"
浅汐闻言脸色微怔,眼底掠过几分惊惶,下意识攥紧袖口。
时影不再多言,只眸光沉沉的落向殿外,暗自将这桩疑点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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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寝殿肃穆清寂,天光敛于殿宇之内。
半空一团沉沉黑雾徐徐流转,雾中悬着一面无形镜像,将方才宁宸殿中白雪鹭心虚败露,仓促退走的一幕清清楚楚映现。
镜中光景落幕,端坐龙榻的北冕帝眸光冷滞,缓缓开口,音色不带半分人气,裹挟着重叠空洞的机械回音:
北冕帝:" 吾当白族郡主聪慧通透,终究只是庸愚之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妥。"
此刻掌控北冕帝身躯的早已不是北冕帝本人,而是上古破坏神虚遥。
他蛰伏世间万年,本是天地众生万千邪念汇聚而生的邪体,无血肉实体,刀剑难伤,水火不侵,寻常五行术法皆无法撼动其根本。
普天之下能克制他的,只有世间至净至纯的月华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