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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纷乱过后,一切归于沉寂。
锦被凌乱堆叠,浅汐衣衫零落破碎,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龙榻上,宛如一朵被狂风暴雨碾折的月下昙花。
四肢被无形的仙力牢牢禁锢在床头床尾,纤细的腕间和脚踝处勒出浅浅的红痕,脆弱得一碰即碎。
她微微睁着眼,长长的睫毛失力垂落,覆住眼底所有光亮,只剩一片死寂空洞。
明明还是同一张脸,明明还带着熟悉的气息,可是却再也没有幽兰院小屋那夜的温柔与珍视了。
只为污染她的血脉,只有侵占般的摧折。
丝丝缕缕漆黑的邪息借着方才亲密交融之际,顺着她的肌理经脉缓缓游走,一点点渗入她的月神血脉。
那邪阴气息黏腻刺骨,不断侵蚀着她体内清正纯粹的月华灵韵,试图瓦解灵汐血脉万年不变的圣洁根基。
半晌,男人抬手整理好凌乱的衣袍,玉色锦服恢复了往日的规整清冷。
他垂眸俯视着榻上颓然无助的少女,俊美无俦的面容上勾起一抹凉薄邪诡的笑意,眼底戾气翻涌,尽是把玩与漠然。
时影:" 难怪时影道心坚如磐石,清心寡欲多年,偏偏为你乱了分寸。"
时影:" 果然清丽脆弱、楚楚动人最是勾人沉沦,吾体内沉寂万年的欲念竟是对你格外偏爱,贪恋至极。"
浅汐的眸光死死凝在他的眉眼上,那曾是她深爱过的模样,此刻却成了刺伤她最深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