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玉(苏婉):" 各位爷,这里面可是奴家的闺房,从来没有男人进去过,就不用查了吧?"
魏胜眸色一冷,步步紧逼:
魏胜:" 你这般阻拦,可是心里有鬼?"
他一把推开她硬闯进去,内室里空空荡荡,并无半个人影。
苏凝玉悬着的心稍稍一松,可目光一瞥,却猛地顿住。
床边地面上,赫然沾着一点未干的血迹。
她几乎是下意识快步上前,踩在那处痕迹上挡住。
床下暗格中,空间狭小逼仄,谢征屏气凝神,周身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透过暗格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情形。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支银簪,是方才躲进暗格前随手在梳妆台上拿的,只要外头稍有异动,他便会以这银簪直接杀出去。
魏胜带人在屋内仔细翻查了一圈,终究什么也没找到。
他冷着脸扫视四周,忽然看见桌上的药箱,狐疑道:
魏胜:" 这药箱放在这里做什么,谁受伤了?"
苏凝玉心头一跳,面上却无波无澜,轻声解释:
苏凝玉(苏婉):" 是奴家近日练琴过勤伤了手指,正准备擦药,几位爷就来了。"
说着她将手指递到众人眼前,指尖上确实有几道口子。
本以为这般说辞足以搪塞过去,这些人也该走了,不料魏胜骤然变脸,手腕一翻拔出佩剑,冰凉的剑锋直接抵在了苏凝玉的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