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 明明在我面前还一副矜持羞怯的模样,转头对旁人却这般奔放,女子的心思,当真难测!"
越想越憋屈,他索性偏过头假装望向窗外,可耳朵却竖得笔直,半点声响都不肯放过。
只是这份憋屈之下,眼底已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正满心涩然,暗自咬牙之际,一道雪白锐影猝然破窗而入,羽翼轻扫,稳稳落于窗沿之上,正是谢征自幼驯养的海东青。
此隼极通人性,疾如惊雷,世间只认他一人为主,是他与心腹暗中传递密信,无人可截的绝密信使。
谢征眸色一沉,瞬间敛去周身醋意,轻轻取下隼爪间所缚的密信。
展笺一看,字迹清隽,乃是他最倚重的谋士,麓原书院山长公孙鄞所书。
信上寥寥八字:
【侯爷安否?盼君速复。】
他移步至书案前,提笔蘸墨,先落笔写道:
【无恙,现于寒烟镇软香楼养伤。】
写毕搁笔,正欲卷信,外间又飘来苏凝玉一声清软的笑音。
谢征心头的醋意再度翻涌,咬牙添上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