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鎏金铜灯在丞相府书房中投下昏黄而压抑的光,烛火摇曳间,将魏严挺拔却阴鸷的身影拉得狭长。
魏胜躬身立于案前禀报:
魏胜:" 相爷,属下带人一路追至霁州边境,翻遍山林驿站,皆未寻到侯爷踪迹,以沿途痕迹来看,侯爷他……多半已是凶多吉少。"
端坐椅上的魏严指尖轻叩桌面,面上没有半分波澜,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冷厉。
他的声音低沉淡漠,不带一丝感情:
魏严:" 无论他是死是活,先将他的死讯昭告天下,再暗中加派人手,继续追查他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魏胜:" 是,属下遵命。"
魏胜垂首应道,话音刚落,眉头微蹙,又道:
魏胜:" 属下还有一事要禀报相爷。"
魏严抬眸,冷眸扫过他:
魏严:" 讲"
魏胜上前半步,压低声音:
魏胜:" 相爷,属下等人在追查途中途经寒烟镇,在一处名为软香楼的风月馆中遇到一名女子,那女子颈间戴着一枚月形血纹玉,与相爷书房密室中那幅画上的女子所佩之玉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