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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散,软香楼的喧嚣终于尽数散去,大堂里只留几盏残灯摇曳,檐角风铃也没了声响,四下静得只剩窗外夜风拂过窗纸的轻响。
苏凝玉卸了琴具,快步回房,一把掀开珠帘,气鼓鼓地冲进内室。
谢征正倚在榻上,身姿清挺,病弱表象下难掩贵气,听见动静,他抬眸看来,清隽的眸底浮现一抹浅笑。
苏凝玉(苏婉):" 言公子!"
苏凝玉压着嗓子,又气又急:
苏凝玉(苏婉):" 我再三叮嘱过你莫要随意乱走,你为何要偷偷跑出来,若是被人撞见,将你赶出去该如何是好?"
谢征缓缓起身,语气带着几分隐忍的无奈:
谢征:" 整日困在房里,实在闷得慌,不过是想出去透透气罢了。"
他垂着眼,眉梢微拢,病弱感拿捏得恰到好处,乍一看竟还带着几分委屈。
这副模样半真半假,分明是算准了她心善,故意装出来哄她。
苏凝玉被他这副模样堵得一时语塞,明明是为了他好,倒像是她苛待了他似的?
她深吸一口气,瞪向他,扬着下巴故作狠厉:
苏凝玉(苏婉):" 你若再敢乱跑,信不信我寻根锦带绑了你,锁在这房里,半步都不让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