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迫人的认真:
谢征:" 你不相信我?"
苏凝玉连忙摇头,摆手的动作都带着慌,声音细若蚊蚋:
苏凝玉(苏婉):" 不……没有……"
她轻手轻脚地躺上床,身子绷得极紧,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谢征察觉到她的局促,率先开口打破沉默,目光落在她清秀的侧脸上,语气平静:
谢征:" 你屈身软香楼,医术从何学来?"
苏凝玉微微一笑,眼底漾开柔和,缓缓道:
苏凝玉(苏婉):" 是自学的,我爹是医者,曾著有一本医书记录行医经验,家中遭难后,我一直将医书带在身边,日夜研读。"
苏凝玉(苏婉):" 许是承袭了天赋,我三岁识百草,五岁能捻针,七岁便已习得爹的大半医术,也是靠着这身医术,我治好了陈妈妈的顽疾,她才对我多有照拂。"
说罢,她转头看向谢征,眼底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轻声问:
苏凝玉(苏婉):" 那你呢,小时候的事,还记得多少?"
谢征眸色骤然一沉,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不堪的过往,母亲用一盘桂花糕支开年幼的自己,转身便盛装自尽,那一幕是他毕生都无法磨灭的伤痛。
他不愿再提及这些伤心旧事,声音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