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玉低头瞥见他衣袍上不断晕开的血迹,骤然惊声道:
苏凝玉(苏婉):" 糟了!你的旧伤又裂开了!"
谢征:" 无妨……"
谢征只淡淡吐出二字,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7�9
�7�9
不过半日,那间杂物房便已收拾得妥妥帖帖,床榻桌椅一应俱全,铺陈整洁,竟与寻常卧房无二,虽简朴却也温馨安适。
夜幕沉沉,软香楼外的喧嚣渐渐褪去,唯有檐角风铃在夜风里叮咚作响。
谢征昏昏沉沉地卧于榻上,旧伤崩裂的剧痛裹挟着入骨寒意席卷全身,不多时便发起了高热,周身滚烫如灼。
苏凝玉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她打来温水,一遍遍用帕子沾湿为他擦拭额头与掌心,又细心地将熬好的药汤温在炉边。
直至后半夜,她终究熬不住倦意,便轻轻坐在榻边,将头枕在床沿,沉沉得睡了过去。
谢征在一阵高热稍退的微凉中缓缓转醒,喉间干涩得发疼,他微微侧头,一眼便望见了守在床边的苏凝玉。
长睫如蝶翼轻垂,平日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眉眼此刻舒展着,褪去了白日的从容与担当,只剩几分未脱的青涩。
烛火映得她脸颊莹润,竟比白天多了几分动人的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