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内铺着软缎,整整齐齐码着一沓银票,旁侧还放着几锭锃亮的纹银。
公孙鄞:" 足足一万两银票,还有五百两现银,从书院和我私库里凑了大半,又托人多方筹措,足够你在寒烟镇安稳养伤,也能应付接下来的诸多事宜。"
顿了顿,公孙鄞眼底浮起几分好奇,挑眉打趣:
公孙鄞:" 不过话说回来,向来视金钱如粪土的武安侯,怎么突然对这些黄白之物感兴趣了?难不成是因为这软香楼里的姑娘们?"
说罢,他端起面前茶杯,抿了一口清茶。
谢征抬眼,语气平淡的吐出一个字:
谢征:" 是"
公孙鄞:" 噗!!"
公孙鄞一口热茶全喷了出来,狼狈地擦了擦唇角,满眼诧异地看向他:
公孙鄞:" 什么!你真要买下软香楼?"
谢征淡淡抬眸,神色依旧平静:
谢征:" 并非买下软香楼,而是替楼里的一位姑娘赎身。"
公孙鄞略一思忖,瞬间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