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为苏凝玉购置的新琴,径直朝着她的住处走去。
行至房门外,虚掩的木门缝隙里飘出男子放肆的笑声,混着苏凝玉绵软带醉的应酬之语,字字皆是勉强:
苏凝玉(苏婉):" 翟公子,奴家真的不能再喝了……今日琴曲弹得久了,头晕得厉害,再饮怕是要当场失态了。"
翟公子:" 失态怕什么?在本公子面前,凝玉姑娘怎样都是绝色,方才你只饮了两杯,分明是不给我面子!今日你若是不陪我喝痛快了,我花在软香楼的银子可就得让陈妈妈吐出来了!"
屋内杯盏轻撞,夹杂着苏凝玉低低的喘息,她显然已是醉意上涌,推托无门。
谢征指尖猛地攥紧,透过门缝往里望去,一眼便认出了桌前那个满脸酒气,神色轻佻的男子,正是那日在大堂口出秽语,被他以花生米击中膝盖跪倒在地的翟公子。
此刻翟公子一手执杯,一手便要揽向苏凝玉的腰肢,眼底贪婪毫不掩饰,分明是想将她灌醉,行不轨之事。
苏凝玉被逼得偏头躲闪,脸颊酡红,眼神都已涣散,却仍强撑着礼数,不敢轻易得罪客人。
谢征眸色瞬间沉冷,周身沙场杀伐的戾气几欲翻涌。
可他深知,若直接动手教训软香楼的贵客,反倒会连累苏凝玉受责,陷入更为难堪的境地。
一念至此,他压下戾气,抬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屋内二人皆是一怔,翟公子见突然闯入一名陌生男子,当即沉下脸,拍桌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