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前厅,一股暴戾之气便扑面而来,长信王随拓端坐主位,脸色阴沉,见齐旻进来,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骂:
长信王随拓:" 随元淮!你这个废物!元青被焉州军生擒,你竟独自逃回,冷血无能,枉顾兄弟亲情,本王看着你就觉得碍眼!"
污言秽语毫不遮掩,当众将齐旻贬得一文不值,字字皆是羞辱,全然不顾他长子的身份。
齐旻垂首躬身,一副恭顺认罪之态,眉眼低垂,面上无波无澜,任由随拓怒骂,不发一言。
骂了片刻,随拓话锋一转,眼神鄙夷地盯着他:
长信王随拓:" 听说你带了个女子回来?是什么人?"
齐旻语气依然平淡从容,刻意轻贱道:
齐旻:" 回父王,不过是儿臣霁州办差时偶遇的伶人,略通音律,带在身边解闷罢了,无足轻重。"
他断不可让随拓知道苏凝玉的真实身份,他一直怀疑,当年苏家满门覆灭,随拓未必置身事外。
一提到霁州,随拓怒火更盛,拍桌吼道:
长信王随拓:" 你还有脸提霁州!当初让你督办购粮,你执意高价收粮,耗费府中银两无数,到头来调度失当,非但未屯足粮草,反亏空银钱,惹来非议,打乱本王攻打卢城的部署!这般蠢计也就你想得出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