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拓将苏凝玉这些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继续缓缓说道:
长信王随拓:" 那位太医一手医术妙手回春,本王还未封长信王,随军出征之时,曾在战场上中过箭伤,险些危及性命,全靠他连夜诊治,悉心调理,才得以痊愈。"
长信王随拓:" 那时他照料本王,也同苏姑娘今日一般耐心细致,就连煎药都要亲力亲为,唯恐有半分差错。"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朝着苏凝玉心底扎去:
长信王随拓:" 说起来,那位太医恰巧也姓苏,与苏姑娘同姓,倒还真是机缘巧合。"
苏凝玉喉间发紧,指尖冰凉,爹娘的慈容,苏家灭门的惨状在脑海中飞速闪过,泪水几欲涌出眼眶,却被她死死逼回。
她心知,这是长信王的刻意试探,只要自己稍有失态,便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只能强撑着镇定,淡淡回道:
苏凝玉(苏婉):" 世间同姓之人何其多,王爷念及旧友,亦是人之常情。"
苏凝玉(苏婉):" 王爷脉象沉郁郁结,乃是心绪不宁,外邪侵体所致,民女稍后便开方子,调理数日便可好转。"
长信王随拓:" 那就有劳苏姑娘了。"
随拓紧盯着苏凝玉,见她依旧面不改色,当即加大力度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