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征:" 凝玉是带着对我的恨走的"
他缓缓将写好的信纸抚平,语气决绝:
谢征:" 我不能让她在黄泉路上依旧带着这份怨,若真有魂灵,我得让她知道真相,此事……刻不容缓。"
谢五见他心意已决,只好长叹一声,深深作揖:
谢五:" 属下明白了,侯爷多保重,末将这就去巡视营防。"
说罢,只得黯然退下,留下主帐内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与那漫天未燃的纸墨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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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崇州军营伤兵营内。
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血腥混合的复杂气味,苏凝玉刚为最后一位伤兵包扎好伤口,纤细的手指沾满了血渍。
她起身走到铜盆前,拧干布帛,反复搓洗着双手,直到血色褪尽,才觉得些许疲惫。
忽然,她打了个清脆的喷嚏,下意识拢了拢衣襟,小声嘀咕:
苏凝玉(苏婉):" 奇怪,谁在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