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何等心思缜密,十七年的蛰伏隐忍,早已练就察言观色的本事,只一眼便洞悉苏凝玉有未尽之言。
她的惶恐,绝非一场刺杀便能造就,定然是撞见了什么人,才会这般失魂落魄。
如今两军对峙,能牵动苏凝玉心绪的除了焉州军营的那人,还能有谁?
齐旻瞬间了然,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怒意与酸涩在心头翻涌,却被他强压下去,没舍得逼她。
他没有再多问一句,只是将她揽入怀中,力道偏执又强势:
齐旻:" 孤知晓了,是孤没保护好你,才让你身陷险境,那老贼时日无多了,往后再无人敢伤你分毫。"
他抱着她的力道越来越紧,占有欲毫不掩饰,可怀抱却格外温热,温柔地轻抚着她的后背。
苏凝玉依偎在他怀中,闻着他身上清浅的药香,紧绷的身子稍稍松懈。
有些事,有些人,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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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州军营主帐,烛火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