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壁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仿佛在感受着掌心残留的惔火温度:
言壁:" 我哪干过什么坏事,我生来体内便蕴藏着至烈惔火,哪怕只是气息微动,都会不自觉泄出火气,引得大地干旱,颗粒无收,所以在外面的时候,我从不敢随意开口。"
他顿了顿,想起那场无妄之灾,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言壁:" 不过是有一次,受了寒气侵袭,没忍住打了几个喷嚏,就引得体内妖力乱窜,惔火外泄,导致我所在的那片地界连续干旱了三年,寸草不生。"
言壁:" 上古诸神忌惮我体内的惔火毁天灭地,又不敢直接诛杀我,便联手将我打入这枯灵墟,任我妖力散尽,自然消亡。"
云织:" 呃……那你还真够倒霉的。"
云织秀眉微蹙,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同情,再没了方才调侃的心思。
两人并肩靠在石壁上,望着漫天灰蒙蒙的死寂,连呼啸而过的罡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卷着地面的碎石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绝望的哀鸣。
云织:" 咱俩怕是三界最惨,最憋屈的妖了!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反倒被那些天神不分青红皂白的丢进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她抬眼望向无边无际的混沌天际,原本灵动娇媚的眼眸里添了几分惶恐不安:
云织:" 你说,咱俩不会真要困死在这儿,最后妖力耗尽,埋骨枯灵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