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跨进正门,温珞玉便快步迎上,本是噙着笑意等候远行归来的儿子,目光却骤然落在他怀中之人身上。
姑娘脸颊染着薄醉的绯红,眉眼柔静的阖目安睡,温珞玉脚步猛地顿住,眼底满是错愕与茫然。
百里东君连片刻驻足的功夫都没有,只匆匆对着母亲弯了弯眼,轻声道:
百里东君:" 娘,我先把漓儿送回西厢院安顿妥当,稍后再来前厅见您。"
话音未落,他便径直往西院落快步而去,背影里全是护人的急切,半分不见往日吊儿郎当,散漫不羁的模样。
温珞玉立在原地,望着儿子头也不回的身影,怔愣半晌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缓步下车的温壶酒,快步上前攥住兄长的衣袖,急切问道:
温珞玉:" 兄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东君怀里的姑娘是谁?他竟这般紧张在意,连跟我多说一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温壶酒掀唇轻笑,仰头灌下一口烈酒,拍了拍妹子的手背,语气神秘:
温壶酒:" 妹子,你养了十数年的小兔崽子,这回是真的长大了,懂得护着自己的心上人了。"
温珞玉听得一头雾水,还想再追问,温壶酒却已晃着酒壶往前厅去,只留一个潇洒不羁的背影,气得她轻啐一声,心里的好奇翻涌,只能压着心绪,在前厅坐等儿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