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春水转头看向身侧的洛水,眼底藏着温柔的笑意:
南宫春水:" 这就得问你们师娘了,是她执意将大城主之位让给了泠漓。"
洛水垂眸,红衣衬得眉眼愈发明艳,语气温柔却不失强势:
洛水:" 没有理由,我愿意。"
百里东君顿时失笑,点了点头:
百里东君:" 果然是让人十分信服的理由。"
一番城主之事尘埃落定,南宫春水与洛水收拾行装,不日便飘然远去,自此不问江湖朝堂。
数日后,百里东君许诺予厉斩庸的那一坛松雪醉月,今日终得大成。
此酒本需岁月静酿,他却以自身精纯内力为火,以一身浩荡酒意为韵,昼夜凝催,硬生生将经年佳酿催至圆满,酒坛封泥未启,一缕清泠醇润的酒香已然破坛漫溢,似融雪入风,揽月入怀。
司空长风一早便离府处理城中琐事去了,百里东君抱着沉甸甸的青釉酒坛,缓步向枕霜剑阁而去。
漱雪坪的空地上碎雪纷飞,四下清寂如旧。
楚泠漓立在漫天霜雪之中,日日不辍在此练剑,她的修为精进神速,数次剑意登峰,气机盈满,已然踏至破境临门的关口。
可每一次剑气欲破壁升华之际,冥冥之中总有一层无形无相的阴寒壁垒横亘在前,封死晋升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