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惊鹊:" 从早到晚吵个不停,比街头叫卖吆喝的小贩还要聒噪,我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楚泠漓听得忍俊不禁,打趣着替她支招:
楚泠漓:" 你不是有乌鸦嘴的本事吗?既然她这般难缠,你直接咒她几句,把她咒跑便是。"
宋惊鹊闻言更崩溃了,双手摊开一脸无奈:
宋惊鹊:" 我早就试过了!"
宋惊鹊:" 我每天变着花样咒她,咒她走路摔跤,半夜尿床,腹痛拉肚子,各种小灾小难从未间断过!她都被我咒得鼻青脸肿,频频吃瘪了,结果这人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百折不挠,死缠烂打!"
宋惊鹊:" 更何况我这乌鸦嘴有底线,只能应验磕碰病痛这类小灾小难,绝无夺人性命的能耐,压根治不住她。"
宋惊鹊:" 最后实在被她缠得没办法,叶鼎之便主动应下,修炼了玥卿给的虚念功,先随她前往天外天探察内情,让我随后赶去接应他。"
楚泠漓:" 你就这般放心让他孤身和玥卿共处,不怕他被旁人拐了去?"
闻言,宋惊鹊素来灵动跳脱的脸上难得染上一抹浅浅的羞涩。
她指尖轻轻敲打着脸颊,声音软乎乎的:
宋惊鹊:" 他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