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辘辘向北,车厢宽敞,四人分坐四角,表面安安静静,实则暗流涌动。
君玉依然是一副弱不禁风的书生样,老老实实坐着,宋惊鹊单手托腮,眼睛瞪得溜圆,就等着看好戏,百里东君和楚泠漓对视一眼,俩人瞬间达成共识:必须好好探探这人的底。
百里东君抄起佩剑不染尘,假模假样擦拭剑身,忽然唰地拔剑,寒光一闪,剑锋擦着君玉脖子掠过去,近得都能感受到剑风扫过汗毛,差一厘就得见血。
寻常文人早该吓得魂飞魄散,瘫软躲闪。
君玉却眼皮都没抬,头随意偏了半寸轻松躲过,心里暗笑:
君玉:" 小师弟这套吓唬人的把戏十年前我就看腻了,能不能整点新活啊?"
楚泠漓瞧得心里疑云更盛,随手从包袱里摸出块干粮,递过去时指尖暗凝寒冰灵力:
楚泠漓:" 君玉公子一路劳顿,吃块干粮垫垫吧。"
君玉:" 多谢姑娘"
君玉伸手接过来,指尖刚碰上干粮,刺骨的寒气就顺着掌心直往身子里钻。
换作旁人,指尖早冻得发麻,气血都要凝固住,他却面不改色,张口咔哧咔哧啃得香甜,内心暗自捏了把汗:
君玉:" 早听闻小师妹一身寒冰灵力名不虚传,好家伙,刚才差点没忍住缩手,还好稳住了场面!"
一旁的宋惊鹊早看够了,慢悠悠开口:
宋惊鹊:" 我说你们俩,就别折腾人家君玉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