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高亲自安排了一场追捕的戏,几个不知内情的打手,演一场围堵,逼阮棠往预定方向跑,跑向南部档案馆的活动范围,让他们“救”下她,收留她。
莫云高:" 让他们同情你,怜悯你,这是你最擅长的。"
莫云高弹了弹她额头,像逗一只宠物:
莫云高:" 记住,雀,你可以飞进笼子,但别真把自己当笼中鸟。"
她低头笑了一下,乖顺地说:
阮棠:" 是,莫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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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屿港的傍晚,海风裹着咸腥味灌进码头边的窄巷。
阮棠穿着一件浅蓝色旗袍,头发编成一条松松的辫子垂在肩侧,脸上不施粉黛,看起来就像个刚从乡下进城讨生活的姑娘。
她怀里抱着只磨白角的藤编箱子,里面是几件换洗衣裳和日常用品,以及一份假身份信息。
阮棠低着头快步走过巷口,余光扫过街对面的茶棚。
茶棚里坐着三个穿灰布短衫的汉子,其中一个抬了抬下巴,朝她的方向努了努嘴。
目标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