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重,却足够坚决,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壁上,另一只手仍扶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传过来,熨帖而沉稳。
这是一个完美的伪装,若是有人折返查看,看到的不过是一对躲在暗处亲热的男女,而不是一个被追杀的姑娘和一个出手相救的路人。
完美,合理,无懈可击。
但她很清楚,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早已超出了伪装所需的长度。
那三个汉子已经走了,巷子里早就已经安静下来,他却没有停。
唇瓣极轻极缓地碾过她的下唇,像是在尝她是不是真的害怕,扶在她腰间的那只手缓缓下滑,顺着旗袍开衩探了进去。
阮棠的脊背瞬间绷紧。
他的手在那里停了一瞬,精准地拔出了她绑在大腿上的那柄匕首。
金属声响,下一秒,冰凉的刀刃贴上了她的脖颈。
吻结束了,张海侠退开半寸,鼻尖仍挨着她的鼻尖,呼吸温热平稳,与她颈侧刀锋的冰冷形成残忍的对比。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那是一双很好看、但不好糊弄的眼睛,温和的表象下藏着锐利的光。
像一面平静的湖水,湖底沉着刀。
张海侠:" 下次藏刀"
张海侠:" 别藏在旗袍开衩那么显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