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理所当然地说:
张海楼:" 阮棠,软糖,差不多嘛。"
阮棠:" 差很多"
张海楼:" 差哪儿了?你又软又甜的,不就是一颗软糖?"
他说完就走了,没给她反驳的机会。
后来这个称呼就这么叫开了,到最后直接变成糖糖,张海楼说这样叫顺口,还亲切,就像他们认识了很多年一样。
阮棠一开始还想纠正他,后来发现没用,也就不管了,反正只是个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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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早上,阮棠下楼时看见张海侠和张海楼已经坐在一楼厅里了。
张海楼面前摆了三副碗筷,桌上放着粥和油条,显然是刚从码头早点摊买回来的,他看见她下楼招了招手:
张海楼:" 糖糖快来,粥要凉了。"
张海侠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一碗白粥,手里翻着一本案卷,见她下来了只是点了点头。
阮棠在他们对面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张海楼:"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