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街有一条窄巷,巷子里有个配钥匙的老师傅,手艺在兰屿港排得上名号。
最重要的是,嘴严,不问来历,不问用途,给钱就做。
阮棠推开那扇油腻腻的木门时,老师傅正戴着老花镜在台灯底下修一只怀表,她将图纸放在台面上,推到老师傅面前。
老师傅放下怀表,拿起图纸看了几秒,抬头看向她:
任何角色:" 这图画得比拿模型来还准,哪家学徒画的?"
阮棠:" 我家先生画的"
阮棠笑了笑,声音软软的:
阮棠:" 他忙,让我来跑腿。"
老师傅没再多问,点了点头:
任何角色:" 两小时后过来取"
阮棠道了声谢,退出铺子,拢了拢鬓角的碎发,不紧不慢地往码头方向走去。
刚回到码头,远远就看见张海楼倚在她平时蹲点的那张茶摊桌旁,手里抛着一颗花生,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茶摊老板聊天。
她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嘴角弯起看见熟人时的自然笑意,走了过去。
张海楼:" 糖糖!"
张海楼一看见她就直起身,把手里的花生丢回碟子里:
张海楼:" 你一上午跑哪儿去了?我找了你两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