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不加保留的占有,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时没有丝毫犹豫,像是在品尝一件他早已认定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吻得很深,也很慢,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从容,好像在告诉她:
我有的是时间,今晚你跑不掉。
阮棠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暂地空白了。
她想偏头躲开,但他扣着她下颌的手指固定得很紧,不让她有任何闪躲的空间。
她想咬他,但他的节奏掌控得恰到好处,总是在她的牙齿即将合拢的那一刻退开半分,随即又更深地探入,让她的反抗一次次落空。
混乱之中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才觉得头晕,那只固定她脸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她的衣领上,指节勾住布料边缘,往下一扯。
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
他的吻顺着她的下颌滑下来,落在脖颈上,没有收敛力道,带着一种近乎啃噬的狠意。
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碾过皮肤时细微的刺痛,然后是吮吸,漫长的,蓄意的吮吸,像是要在她脖颈上盖一个谁也抹不掉的章。
阮棠:" 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慌乱:
阮棠:" 张海侠,你清醒点!"
他没有停,吻还在往下,意图已经明显到不需要任何猜测。
他要她,就在这里,今晚,不管她愿不愿意,他要她彻底属于他。
阮棠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声音已经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