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阮棠下楼时,晨光正从大门斜照进来,在旧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
张海侠和张海楼坐在厅里,面前摊着几张地图和一份手绘的航线图,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阮棠在楼梯转角处停了一步,没有急着走下去。
过了一会儿,两人商议完毕,张海楼把地图往旁边一推:
张海楼:" 行,那我吃完早饭就去发电报。"
他伸了个懒腰,一抬头,看见了楼梯上的阮棠。
张海楼:" 糖糖?站那儿干嘛呢,下来吃饭啊。"
阮棠:" 嗯"
阮棠弯起嘴角应了一声,扶着楼梯走下来,目光自然而然地掠过张海侠,他正低头将桌上的地图收拢叠好,动作从容,没有任何异样。
她在桌边坐下,张海楼已经把一碗粥放到她面前,又掰了半个咸鸭蛋搁在她的碟子里,她道了声谢,低头喝了一口粥。
张海侠:" 你脖子上怎么了?"
张海侠随意的抬了下头,一眼就瞥到了她脖子上的那道红痕,语气平常,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关心。
张海楼闻言也扭头看过来,目光在她颈侧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