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 蚊子?"
张海楼凑近看了一眼:
张海楼:" 这挠得也太狠了,回头我给你拿瓶药酒,涂一下消得快。"
阮棠:" 谢谢盐哥"
阮棠低下头继续喝粥,余光却暗暗扫向张海侠。
他没有说话,目光仍落在她脖颈的那道红痕上,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就像你在梦里做过一件事,醒来后记不清具体内容,但身体还记得某种触感、某种温度、某种心跳的频率。
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张海侠:" 下次别挠那么用力"
张海侠:" 留疤就不好看了"
张海侠说完将目光移开,没有再往她那边看一眼。
但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前臂上那道伤口,他今早起床时发现的,完全不记得是怎么弄的。
他皱了皱眉,把那股莫名的烦躁压了下去,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张海侠:" 我今天回趟总馆,有些旧档要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