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抬起眼,目光落在她只着中衣的身上,又看了看她赤着的双脚,神色不变,只是微微侧身,朝身后的侍女使了个眼色。
温绮意识到不妙,刚要后退,叶长生已经抬手一扬。
一把淡金色的粉末扑面而来。
温绮下意识屏息,但还是吸进去了一点,一股奇异的甜香直冲天灵盖,她瞬间失去力气,整个人软了下去,被迎上来的侍女扶住。
温绮:" 你……"
她瞪圆了眼睛,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叶长生微微颔首,语气依然恭敬:
叶长生:" 夫人恕罪,吉时未过,新人不宜出殿,这是规矩。"
温绮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侍女们七手八脚地把温绮抬回殿内,剥掉了中衣,换上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寝衣,然后将她放在了一张宽大的玉台上,玉台冰凉光滑,怎么看都不像是睡觉的地方,倒像是……
一块案板上的鱼肉,被人摆成了一个端正的姿势,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长发散落在玉台上。
侍女们又捧来大把大把的鲜花,仔细地铺在她周围,五颜六色的簇拥着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温绮躺在花丛中动弹不得,只能用一双眼睛表达愤怒。
温绮:" 我不是刺身啊喂!"
温绮:" 谁让你们摆盘的!"
温绮:" 轻纱鲜花又是什么鬼!"
她内心里疯狂咆哮,但嘴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几声含混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