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壁:" 更别提东厢上房冰蚕丝填芯的榻,你知道那蚕丝怎么取的?冰蚕要在月圆夜吐三次丝,一床要攒三年!"
言壁:" 我这给你算二十五两都是看姑娘顺眼打了对折的,换成那些达官贵人我开五十两他们也抢着……"
温绮:" 停!"
温绮把钱袋往桌上一拍,伸手按住他拨算盘的手,仰头瞪他:
温绮:" 我付,我付还不行吗?"
温绮:" 可我身上就十五两,还差十两。"
她顿了顿,往椅背上一靠,抱着胳膊看他:
温绮:" 这样吧,我在洛安城还得待些日子查点东西,正好没个落脚的地方。"
温绮:" 要不……我给你打工抵债?"
温绮:" 店小二、跑堂、打扫都行,工钱抵房费和饭钱,成不?"
言壁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这姑娘有意思,明明是打工抵债的处境,硬是被她说出了入股当老板的气势,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窘迫在她脸上半点不见,反倒像是他求着她留下来似的。
他把算盘往肩后一甩,从怀里摸出一块上房的房牌。
言壁:" 行啊,从明早起,辰时扫地,巳时擦桌,午间帮忙传菜……先说好,不许偷懒,不许偷吃,被我看见要扣工钱。"
说着把房牌递给她:
言壁:" 东厢三号,二楼最里头那间,热水已备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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