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壁在柜台后面问：

言壁：" 今天的鱼不新鲜？"

温绮：" 没有……"

温绮又重新夹了一块，勉强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那股腥气却怎么都压不下去，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水，把那股不适感压下去。

温绮：" 可能是前两天不小心凉到胃了，没事。"

她没有再动那盘鱼，只挑了几筷青菜吃了半碗饭，就放下了碗筷。

当天下午，温绮跟言壁请了半日假，说出去抓副药调理一下脾胃，言壁看了她一眼，没多问，摆了摆手让她去。

温绮出了客栈，却没有直奔药铺，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巷子，找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医馆。

大夫把完脉，拈着胡须问道：

任何角色：" 姑娘，老夫冒昧问一句，你近日是否嗜睡、乏力、闻见荤腥便觉恶心？"

温绮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温绮：" 是……"

任何角色：" 姑娘，你这是喜脉，已经一月有余了。"

喜脉？

怀孕了？

那条龙的……

不过一次而已，就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