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温绮锁上了那间住了五年的土屋,把钥匙还给了房东老婆婆。
她背上简单的行囊,一手牵着阿宴,走上了通往坡下的土路。
晨雾还未散去,田野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色。阿宴背着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小包袱,迈着小短腿努力跟上她的步伐,走了几步忽然仰头问道:
阿宴:" 姐姐,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呀?"
温绮低头看了他一眼,晨光里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刚被露水洗过的葡萄。
她弯了弯嘴角,握紧了他的小手:
温绮:" 先去洛安城,找一个话很多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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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了几日的路,温绮牵着阿宴站在言多客栈的门口,仰头看了一眼那块熟悉的匾额。
五年了,匾额上的漆色又剥落了几分,上面的字却依然龙飞凤舞地挂在原处。
她推门而入,大堂里的摆设几乎没有变化,几张桌椅擦得干干净净,角落里坐着两三个喝茶的散客,柜台后面没人,倒是后厨方向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紧接着一道赤红的身影端着个茶壶走了出来。
言壁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时,手里的茶壶差点没端稳。
言壁:" 稀客啊"
他把茶壶往桌上一搁,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言壁:" 你还活着呢?五年了,连个信儿都没有,我还以为你被人拐到哪个山沟里当压寨夫人去了。"
温绮:" 大哥,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温绮翻了个白眼:
温绮:" 我这不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