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审堂上更冷。
因为旁听弟子不在。
因为门关了。
陆归山继续道:
“你以为母丹发黑,就赢了?”
“青岚宗不是外门广场。”
“证据怎么解释,谁来解释,最后写进宗门案卷的,又是谁说了算。”
郑直用炭灰写了两个字。
“怕了?”
他把铜牌贴在门缝下。
陆归山看不见地上的字。
但像是猜到他会笑。
门外静了一息。
“你最好祈祷周衡能活。”
“否则小比弟子死亡,罪名只会更重。”
脚步声远去。
郑直眼神沉下来。
周衡。
稳灵草。
丹房不给稳灵草,就是要让周衡的毒拖成死证。
死了,陆归山可以说是郑直二星邪术扰乱救治。
活着,周衡就是活证人。
偏室外忽然传来争执。
齐墨的声音很冷。
“让开。”
戒律弟子道:
“偏室禁见。”
“残剑也不得靠近。”
齐墨道:
“他刚打完一星,会反噬。”
“我送药。”
“药也不得入。”
另一个声音响起。
马长根。
“我就送碗水。”
“他嗓子都哑了,我送水也不行?”
“滚。”
马长根像被推了一把,闷哼一声。
郑直猛地起身。
左手一疼,差点跪下去。
他敲门。
咚。
咚。
声音不大。
没人理。
他低头看铜牌。
铜牌边缘有一线火光,朝门外偏去。
残剑也在门外。
隔着墙,隔着禁制,仍与铜牌有一点微弱共鸣。
郑直立刻用炭灰在门缝下写:
“周衡。”
然后又写:
“稳灵草。”
他把铜牌推到门缝边。
门外齐墨似乎看见了什么。
片刻后,她声音低了下来。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