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根带着几个杂役也到了广场边。
他手里抱着那本小账。
“杂役试丹,不是为了让你们继续吃毒丹。”
“陶六他们也不是为了这个死的。”
这句话说得笨。
却让很多外门弟子低下头。
柳青禾站在万宝楼车旁,没有立刻承诺。
有人看向她。
“万宝楼能供吗?”
柳青禾淡淡道:
“万宝楼不接糊涂账。”
“若公开验丹,确认批次、症状、责任。”
“低阶丹可按结果议价。”
“若只是让万宝楼替百丹阁擦屁股,免谈。”
这话冷。
但实。
没人能逼她白送丹药。
偏室里,郑直听完马长根转述,点了点头。
他写:
“木牌。”
马长根问:
“写什么?”
郑直写:
“服丹反应登记。”
“真实。”
“症状。”
“批次。”
“签名可选。”
马长根念完,没懂。
齐墨懂了一半。
“你要把所有服过小比丹的人,症状记下来?”
郑直点头。
他又写:
“不评人。”
“评丹。”
“不骂。”
“登记。”
齐墨看着那几行字,忽然明白。
百丹阁用供丹压所有人。
那郑直就让所有真实服丹者,都变成证据的一部分。
不需要他们立刻喊打喊杀。
只要他们写下自己吃了什么、什么反应、有没有黑气、有没有手背发灰。
怕的人,也可以只写症状。
这不是起事。
是记录。
齐墨去了广场。
她找来一块旧木板。
木板原本是杂役院放柴用的,边角还带焦痕。
马长根用炭在上面写:
【服丹反应登记】
下面三行:
【丹名/批次】
【服丹后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