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掌柜目光扫过众人。
他知道拦不住了。
只能冷冷道:
“贴。”
第一个封条,贴在废丹井方向。
众人不能进后院。
何巡使便命巡市司小吏站在百丹阁侧墙外,在烟道外口贴上一张青灰色封条。
封条上写:
【废丹井烟口方向,临时证点封。】
【封至日落。】
【破损入风险栏。】
齐墨用残剑隔墙一照。
封条底下有一缕极淡红尾气。
红尾气向内缩。
像被封条压住的蛇。
刘沉记录:
“烟口封下见红尾双钩残气。”
“来源未定。”
“与废丹井新烟待核关联。”
第二个封条,贴在箱中箱上。
乌木内账箱仍摆在见证台正中。
红封账册合着。
箱中箱暗格半开未动。
商九衡亲自拿青玉镜看了一遍。
“开合缝在此。”
“左侧旧痕。”
“右侧新烧灰。”
“封条贴中缝,不遮原痕。”
何巡使的小吏贴下第二张封条。
【箱中箱开合封。】
【未经三方见证不得私开。】
齐墨照去。
箱缝里红尾双钩火纹一闪即没。
商九衡记下:
“封条未遮痕。”
“痕在封前已存。”
“我只记位置。”
“不下评。”
第三个封条,贴在白掌柜的玉扳指外缘。
这一步最难。
白掌柜把手背到身后。
“掌柜印信,岂能贴封?”
“你们不夺物,却要污我印信。”
郑直写:
“只封外缘新烧灰。”
“不封印面。”
“不查私印内容。”
“不影响掌柜日常验契。”
“若日常验契需动外缘新烧灰,须先登记。”
白掌柜被堵得说不出话。
商九衡看了看玉扳指。
“可贴。”
“封灰不封印。”
“不耽误印信。”
何巡使也道:
“白掌柜若不同意。”
“玉扳指外缘开箱痕无法保全。”
“风险栏可写商号拒绝保全证点。”
白掌柜额角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