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声二。”
“西北回响。”
“三丈下待核。”
杜契使冷声道:
“郑直。”
“你现在连井声都要写进公评台。”
“荒唐不荒唐?”
郑直写:
“昨夜若不写盆声。”
“封条就被冷灰遮了。”
这句话一出,杜契使不说话了。
盆声救过封条。
井声也可能救出铁匣。
陈槐取出一枚铜坠。
“可用绳坠。”
“不触井底。”
“只测三丈。”
何巡使犹豫。
商九衡道:
“绳坠入井前编号。”
“绳长标尺。”
“下到三丈即回。”
“不钩,不捞,不碰封内。”
何巡使点头。
“准。”
郑直写:
“绳坠一。”
铜坠被封号。
绳上每半丈打一个白结。
刘沉记录。
“一丈。”
“二丈。”
“三丈。”
绳坠刚到三丈。
井下传来轻轻一声。
叮。
不是水泡。
像铜坠碰到铁物边缘。
所有人屏住呼吸。
陈槐立刻收绳。
没有往下探。
没有再试第二次。
铜坠出井时,水痕发黑。
齐墨残剑一照。
水痕里有朱纤红丝。
比井口红纸角更细。
更像被水泡散后缠在绳上。
何巡使脸色凝重。
“记录。”
“绳坠一,三丈处触铁声。”
“回收水痕带朱纤红丝。”
白掌柜立刻道:
“废井有废纸,正常。”
郑直点头。
写:
“正常可能。”
“但与红纸副页相关待核。”
三星中评。
“封井听证流程。”
“井声一、井声二、井壁红纤、绳坠一水痕。”
“不下井。”
“不破封。”
“不定铁匣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