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禾接得很快。
“商号内务当然可以保密。”
“但若内务把试服残物、红契副页、井下封存器物串到坊市风险里。”
“就不能只说一句内务。”
何巡使也像终于摸到了新规矩。
“内务外部后果。”
“巡市司可记。”
天机榜端金字浮现。
【内务外部后果:可读。】
散修群里有人低声道:
“以前他们说铺子里的事,外人少管。”
“可铺子里的丹,吃到我们肚子里。”
“还算内务吗?”
这句话没人回答。
因为答案已经写在公评台上。
井下忽然又响。
咚。
这一声,比前几次更清楚。
齐墨残剑立刻贴地。
“西北。”
“三丈下。”
“与绳坠触铁位置一致。”
商九衡把清理册残页方向图拿来。
“后井标注方位。”
“也是西北。”
何巡使深吸一口气。
“记录。”
“井下铁匣异动方向与清理册后井标注一致。”
白掌柜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慌。
杜契使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很冷。
像在说:你们分号到底留了多少尾巴?
郑直写:
“不下井。”
“下一步定位铁匣。”
“不捞。”
“不破。”
“只定状态。”
赵铁嘴揉了揉眉心。
“以前我以为查案就是冲进去翻。”
“现在你们连井里的东西都要先问它站哪儿。”
齐墨淡淡道:
“不问清楚。”
“捞上来碎了。”
“他们会说你毁证。”
赵铁嘴立刻肃然。
“问得好。”
铜牌浮字:
【建议:三点绳坠定位。】
【禁止打捞。】
【禁止下井。】
废丹井像一张黑口。
可郑直没有急着伸手进去。
他要让井底那只铁匣,在所有人的记录里,自己浮出轮廓。
白掌柜忽然意识到局势开始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