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罗宗库封条摆在候证棚中。
封条不华丽。
甚至有点旧。
但宗门封纹清楚。
边角有青罗小宗外库执事的半印。
白掌柜冷声道:
“小宗封条,也可能伪造。”
韩不欺抬眼。
“宗门封条有三层。”
“纸纹。”
“灵压。”
“封口回火。”
“这张结构是真的。”
齐墨残剑照过去。
封条边缘浮出一道回流痕。
“开过一次。”
“又补封。”
青罗弟子立刻道:
“是百丹阁外务堂的人来安抚取样。”
“取走两盒丹。”
“又帮我们补封。”
他说这话时,手指一直按在袖口。
那里还有一张被揉皱的便笺。
郑直看见了。
“还有纸?”
青罗弟子犹豫。
白掌柜立刻冷笑。
“别什么破纸都往台上摆。”
“公评台不是哭诉铺。”
青罗弟子的脸又白了一下。
但他还是把便笺取了出来。
纸上只有六个字。
“样已取,勿扰。”
没有大印。
只有一枚淡淡的外务堂边章。
韩不欺没急着判。
他先看纸。
“纸不是宗库封纸。”
“是百丹阁常用外务便签。”
齐墨以残剑照边章。
边章不清。
但银红尾火在角落拖了一点。
像写字的人嫌麻烦,随手按过,却没想到灰里也会留下脾气。
郑直写:
“便笺弱证。”
“不得单独引用。”
“可与补封时间互校。”
陈槐立刻在封条旁开了小格。
“青罗便笺。”
“弱证。”
“仅作时间辅助。”
散修群里有人低声道:
“这也太细了。”
旁边人回他:
“细才不怕反咬。”
白掌柜原本想抓便笺不全做文章。
结果郑直先写了“弱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