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国仲轻笑,“这么仁慈了?”
“说是被温小姐传染了,有点心软。”
听到傅雷的话,傅国仲笑出了声,“马上就要到年底了,买点冬戏送到南城小镇去。”
傅雷应声,“好,我明天就去置办。”
傅国仲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顺便买点东西送到温家吧。”
“这些不应该是大先生他们准备吗?”傅雷看向傅国仲。
傅国仲摆手,“他们那里有什么时间去顾及这些,眼睛都看不清东西了,又怎么能看得清人情冷暖呢。”
傅雷听着傅国仲的话,站在一边,没有再接话。
傅嘉逸就是太随傅华建,所以野心大,想要的太多,还看不清事实。
傅斯寒将傅华俊送到医院门口,停好车子,熄了火,“二伯没有什么跟我说的吗?”
一路上,傅斯寒知道傅华俊在犹豫着开口,可是每次都压下去。
他倒也不急,一会到医院门口,傅斯寒才开口问了一句。
傅华俊诶了一声,然后转脸看向傅斯寒,声音带着一点颤音,“斯寒,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跟你说声对不起,当然,这一声对不起无足轻重,不能改变什么。”
傅斯寒眉峰拧起,“爷爷说,过去的事情翻篇就是了。”
罪魁祸首不是傅华俊,是傅华建跟秦淑芬。
如果但凡傅华俊真的参与了,傅云玲的生死他便不会插手,自然也是不会让司衍过去给傅云玲做主治医生。
傅华俊明显的一愣,然后才叹息一声,“当时都怪我鬼迷心窍,才……”
后边的傅华俊没有说出来,因为说出来之后,只会让面前的人心里恨意加深。
而且这个时候,傅华俊自然明白,有的话题不能轻易带出来。
点到即止便可。
傅斯寒点了一根烟之后,顺手递给了傅华俊一根,“二伯有想过离开南城吗?我听说二伯母的家乡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