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就别乱叭叭了。否认即等于狡辩。确认则是自寻死路。
别扭的财神爷,只是在宣泄情绪,并不是那么需要答案。
陆燃终于松开我。
他往前走时,我亦步亦趋,就怕跟少一步,就被抛下。
只顾跟,我也没注意看,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跟到了二楼。
忽然想起此前阿姨提醒过我不能乱走动,我赶紧折身要下楼,却被陆燃叫住。
他松垮垮的坐在沙发上:“坐上来。”
滞了滞,我开始脱裤子——
也不知道是我误解了他的意思,还是他忽然想捉弄我,他嗤了声:“脱裤子聊天,是哪里的风俗。”
尴尬得涨红了脸,我手捏着裤子的两边作势要提起来,他又说:“想脱就脱了。我没那么苛刻。”
我的手彻底僵在那里,不知该提起还是该褪掉。
神情终于变得愉悦,陆燃笑出声来:“你简直是个人才。”
听起来像是称赞。
实际上,让人感到羞耻。
我潜心苦读十几年,从未有人因为我努力出成绩而赞我是人才,今日我居然因为脱个裤子,就成了人才。
所以这裤子谁爱穿谁穿去,我要成才!
带着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我把裤子朝旁边一抛,坐到陆燃的身上,手挂上他的脖子,我就拼命亲吻他,以明天不活了的势头。
聊个球的天。说多错多,还不如直接做,只需要付出体力,不需要把脑子榨汁,来应付这个男人各种刁钻的陷阱。
这次,他是满意的。
结束后,陆燃难得手拢着我的腰:“五一剩下那两日假期,你去做了什么。”
这天他是非要聊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