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几秒,他别开脸,并要把我的手摘下来:“许三思,你别再这样。”
之前他不挺喜欢么。
怎么,因为觉得我不值而把我放了,其实他也多多少对我心怀愧疚,不好意思再消受我的热情?
拿身体蹭他,我拼尽全力与他对抗着,转而去攻击他的喉结。
身体忽然有些紧绷,陆燃冷着声:“别再做多余的事,我不会再碰你。我愿意给你关照,你收下就好,别自甘堕落,自取其辱。”
“陆先生,就当我求你。你这次不*我,林奕东不会放过我的。”
咬紧牙关许久,我再松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不需要你出力,我可以在上面,我自己动,求求你了陆先生,帮帮我可以吗,我现在的处境真的很难。”
“我知道林奕东想做什么。你也该知道一二。”
声音里夹着些许疲惫,陆燃还是那副冷淡的口吻:“我不想受制于任何人。欠你的,以后有机会我会补偿你。许三思,我与你是真的结束了。你也别再抱有幻想,以为你还可以动摇我。你也不必费尽心机,以为可以抓住这个机会让我改变心意。”
“陆先生你多心了。你有你人生的步调,我有我的节奏,我们其实一直以来都无法做到同频,结束是我们之间理所应当的结局。我也已经接受了现实,现在我只想完成林奕东交给我的任务。”
眼眉抬起又垂下,我适当的让雾气在眼内打着转,用欲泣未泣的眼神,巴巴的望着他:“只要陆先生你坚守住自己,林奕东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他把我送给你玩,你大可以玩玩就算了,对你不会有什么损失。再帮我这一次可以吗?我真的很害怕林奕东会因为我没完成任务,而责罚我。”
没再拨开我,但是肢体里依旧带着抗拒,陆燃倏然眉头深锁:“许三思,你是不是在心里,把我骂烂了。你在责怪我。”
我忽然很想笑。
想笑当然就要笑出来了。
于是我阔着大大的嘴巴,用灿烂的笑容面对着陆燃的质询:“我没有责怪陆先生的理由。是我不值,是我不配,才没有得到陆先生的怜悯。说到底,我被陆先生放弃的原因出在我自己身上。如果我足够值,足够配,陆先生自然就不会这样对我了。归根结底,全是我的错。没能成为一个能与陆先生匹配的人,是我的问题,不是陆先生的。”
“我就多余问你。”
将我推下,陆燃沉下声:“转过去,趴好。”
或者是这个体位确实让他感到最爽,也或是他不愿再与我面对面,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好,正合我意。
我也不想再在这个看似很亲密的过程里,看到他的脸。
免得我事后还要费尽心机,去考究他的神情,去妄图一再试探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