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穷得连底裤都快穿不起了,怎么可能住的上这种好地方。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厉驰野垂眸看着她,冷硬线的脸罕见柔和了几分。
比起江杳杳,他语气平静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小事。
“我找了一份夜班的兼职,以我现在的收入足够负担起你和岁岁的日常开销,还有新房子的租金。”
江杳杳听完心里非但没有半点感动,反而急的直冒火。
这蠢男人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一天打三份工还不够,还要去上夜班。
这是打算把自己活生生熬死在工地上吗?
他要是过劳死了,以后谁来逆袭当首富?
她天价分手费找谁要去?
“厉驰野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江杳杳美眸扫过屏幕,双手环胸后又开始毫不留情的输出。
“一天四份工?这位先生,你首先是个人不是少林寺十八铜人,你以为我听了就会对你感恩戴德?”
“别自作多情了,我可不想以后抱着你的骨灰盒哭。”
厉驰野早已习以为常,他知道她就是这副外刁内软的脾气,根本不在意她话有多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