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厉驰野一天辗转打工累的像条狗,岁岁的自闭症还需要一大笔后续的治疗费,她怎么还能像以前那样挥霍无度?
江杳杳沉思。
她已经学会了钱要花在刀刃上,尤其是她日后还需要跑路基金,该省得省。
江杳杳缩回手,走到浴室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冲着正在厨房洗碗的男人喊了了一声。
“厉驰野你看看水表,我们家这个月还有多少水啊,水费还够不够交?”
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厉驰野下意识拧小了水流。
他回过头,隔着玻璃水雾看向探头探脑的江杳杳,嗓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水费管够,你不用操心这些,放满水好好泡,别受凉了。”
他只当江杳杳是偶尔的心血来潮问一句,毕竟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以前连水表都不知道。
江杳杳缩回头,重新关好浴室的门。
虽然厉驰野说水费够,但她脑海里冒出岁岁,还有今天在工地上厉驰野咽干馒头的模样。
“不行,能省一点是一点。”江杳杳下定决心。
她毅然决然越过那个诱人的大浴缸,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摸向旁边那个简陋的淋浴喷头。
说实话,江杳杳这辈子加上上辈子,用淋浴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