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嫂子正在气头上,可没有替冯莎莎藏着掩着的想法,别人一问,她就跟顶机关枪似的叭叭道:
“你们快来评评理,我这个做嫂子的真是出力不讨好,要不是我一心想着她,费了几番周折,哪轮得到她嫁进乔领导家?
可那丫头死心眼,搞得跟我要害她似的,天天冲我摆脸不说,还净整些幺蛾子。”
“乔领导?的儿子?”
众人面面相觑。
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乔领导的儿子今年都已经36了,比冯莎莎大了接近20岁,都能当她爹了?
最重要的是,那人又瘸又傻,都36了,还天天跟胡同里的小孩们比谁尿得远,这样的人,哪个好人家会把闺女嫁给他?
众人看向冯嫂子跟冯母的眼神都变了。
没想到啊,都说最毒妇人心,虎毒还不食子,这冯家婆媳竟然是这样式的人。
冯母最讲脸面,察觉到众人异样的目光,连忙拽了拽儿媳妇。
可冯嫂子越想越气,一把甩开她的手:
“是,我承认乔家那孩子是有点缺憾,可她冯莎莎怎么不想一想?如果不是对方身上有缺憾。这样的好婚事能落到她身上?
她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她有什么?都毕业了,还天天窝在家里,工作也没有,吃家里的喝家里的,脾气又大,说一句都不行。
我跟她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嫁人了,她不想嫁人,想干嘛?留家里当老姑娘?”
冯嫂子揉了揉自己的腰:
“真是好人没有好报,我辛辛苦苦替她物色了这样一门好亲事,结果自己先吃挂落,不行,这事没完!”
由于激动,冯嫂子说话时难免口水四溅,吓得其他人连连往后退,就怕被她的口水给粘上。
路人甲觑了眼婆媳两的脸色,好心提醒道:
“婚事容后再说,你们家莎莎得病了,你们不知道吗?”
婆媳两一顿,异口同声的怒骂道:“胡说八道什么?没有你这样咒人的!”
冯嫂子双手叉腰:“她天天在家吃好喝好,什么也不做,能得什么病?”
众人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