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和曾经是受过伤,但医生只是说他让人受孕的概率低,并非不能生。
我们结婚后,他在家待了接近一个月才离开,我们俩感情和睦,天天待在一起,我怀孕难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钱多多指着检查单上的怀孕天数:
“时间吻合,正好是宴和在家时怀上的,李春秀,你有什么疑问?”
李春秀死死盯着钱多多手里的检查单,神情狰狞。
如果眼神能杀人,钱多多早就死了千万遍。
“你胡说!我就国安一个男人,我怀的就是国安的孩子,你……”
钱多多没有心情继续听她说话,直接打断她,然后用很随意的态度,说:
“是不是他的重要吗?你不是已经拿那个孩子去换了一份工作?并拿赚来的钱,满足你自己的虚荣心?
也许,那个孩子正是因为提前预判到了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所以才会离你而去。”
钱多多的话直戳李春秀的心肺,痛得她完全说不出话。
她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连发丝都透着颓废。
钱广全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做起和事佬:
“你们两个都是顶好的闺女,绝不可能做伤风败俗的事,我相信你们!”
他转头看向周围叽叽喳喳的村民,扬声道:
“今天的事儿就是一场误会,多多已经怀了孕,绝不存在你们口中说的,钱家为了钱跟工作把闺女给卖了这种事。”
他加重语气,一字一句道:“再让我听到有人胡咧咧,我就罚他去挑两个月的大粪!”
夏天天气热,粪坑的气味极其难闻,挑粪便成了所有农活中,最不受人喜欢的事情之一。
果不其然,一听到会被罚去挑大粪,方才还说得唾沫直飞的婶子们,立马噤声。
可钱多多却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李春秀。
如果不是她今天来得及时,就凭她说的那些话,极其护犊子的孙财香,很可能犯下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