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道多久,浴室的门被打开,钱多多笑得跟只偷腥的小猫似的,走了出来。
又过了好一会,庄宴和也出来了。
钱多多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红得几乎快要滴血的耳垂,凑近问:
“你怎么都不关心一下我们的宝宝。”
从他回来,到此刻,除了在浴室那会,这人闭口不提关于孩子的事。
钱多多突然坐直身体:“你是不是不想要ta?”
庄宴和定定的看着她,语气难得带出一丝无措:
“我……我,我有点害怕。”
他怕这是个梦,自己去戳,梦会破碎。
10岁那年,他被医生判定无法让人受孕。
家人的叹息声、邻里异样的眼光,让他一度陷入无尽的黑暗。
也因此,他选择远离了钱多多。
他不想让自己生命里最亮的光,被黑暗侵袭。
他独自在黑暗中前行了十年,鼓起了好大的勇气,够到了那束光。
“我怕……”
钱多多可以理解,一个已经接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无法拥有亲生孩子的男人,骤然得知媳妇儿怀孕的不真实。
她起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