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和什么时候回来的?能放几天假?”
一阵寒暄过后,吃过晚饭,张玲玲看了眼钱好好,知道她应该是有话想跟婆婆讲,起身:
“我昨儿接了不少火柴盒,得赶紧粘完,好接下一批,就不陪你们了,先回房了哈。”
自上次的那场闹剧过后,张玲玲被恨铁不成钢的婆婆梅毛冰给骂醒了。
不再成天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时不时就外出走动,想找份工作。
但工作哪是那么好找的?
无奈之下,她跟街道的人打了招呼,时不时就去接点零工,什么粘火柴盒啊,捡煤渣啊,还能帮家人做做饭,接送接送几个孩子。
总之,生活过得很充实。
见她不再跟之前那样成天愁眉苦脸,梅毛冰也松了一口气。
但钱大成到底是被她那一出给整怕了,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发工资就上交。
而是去银行,办了个存折,交完生活费,再留点零花,其余钱全部存进银行里。
他也没有瞒着张玲玲。
存折就放在两人都知道的地方,她可以随时查看余额。
只一点,家里再有超过20块钱以上的大额开销,必须取得夫妻双方同意。
这个要求既是对张玲玲的,也是对他自己的。
张玲玲靠打零工赚的钱,他没有过问,反而时常在下班之后,点着煤油灯帮着她一块粘火柴盒。
张玲玲彻底对娘家失去信心,把心完全落在婆家里。
挣了钱,也没只顾着自己,时不时给孩子公婆丈夫添点东西。
一段时间下来,夫妻俩的感情,竟瞧着比从前还要好。
大房夫妻俩回房后,老二钱二强也带着媳妇去洗碗了。
客厅里只剩下梅毛冰、钱好好,跟钱多多夫妇。
钱多多坐了几分钟,见钱好好依旧不肯开口,也没强求,拉着庄宴和,提出告辞。
梅毛冰把人送到桥上,又叮嘱了几句,看着小夫妻俩进了庄家大房,才折身回来。
对上大女儿红彤彤的双眼,叹了口气:
“张家的又欺负你了?”
……
“医生,我肚子里的宝宝发育得怎么样?一切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