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坏东西了?”
乔一水也是第一次听儿子说没考好的原因:“不能吧?考试的那天早上也没吃啥呀。”
庄宴和猜测:“有的人一紧张就会肚子痛、干呕,出现一些躯体化反应,也许小蛋就是这样。”
钱多多觉得也是。
她揉了揉小蛋的脸:“既然这样,考的差这事也不能全怪你。”
她把笔跟本递给小蛋。
小蛋虽然高兴,但也没有那么高兴,他眼巴巴的看着钱多多:
“姐,那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儿……”
“算数。待会你跟我一块走。”
孙小蛋的脸瞬间就被点亮了:“真的吗?”
“不行!”乔一水不同意:“哪能老是去麻烦你姐?不许去。”
“娘~”小蛋简直快哭了,他看向爷爷奶奶:“爷爷~奶奶~”
孙姥爷撇开脸:“还是在家待着吧。”
孙姥姥像个弥勒佛,乐呵呵的抱着满满,不说话。
庄宴和出声:“让小蛋跟我们一块去吧,答应好的事儿,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这孩子皮……”孙大舅不赞同。
孙大蛋羡慕的看着弟弟,很想说他也想去。
可他一天能挣10个工分,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哪能撇开孩子媳妇不管,自己跑去潇洒?
“我会听姐姐、姐夫的话,帮忙带罐罐满满的。”孙小蛋争取。
钱多多也说:“就让小蛋去吧,刚好能帮我搭把手。”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眼瞅着再不答应,小蛋就要哭出来了,众人不再拒绝,而是交代小蛋,让他要听姐姐,姐夫的话。
小蛋攥着笔跟本子,暗暗下定决心,得从这一刻开始紧紧跟着姐姐、姐夫,绝不让他们两个人离开自己的视线,直到上车为止。
钱多多给姥姥姥爷准备的是一套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