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去大西北拉练,碰上百年不遇的沙尘暴,连人带车差点被黄沙给生生活埋了,那才叫绝望。”
陆文文忍不住倒吸气,跟严烈说的这些生死一线比起来,今天这几个地痞流氓拦路的事,确实是微不足道了。
把这些惊险事迹记录完后,陆文文没来由地一阵鼻酸,无比心疼起自己的老父亲来。
她这才深切地意识到,父亲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背后付出的血汗与艰难,远比她想象的要沉重百倍。
回想起以前,那会只要有阿姨来跟她爸相亲,她心里就不痛快,背地里没少搞破坏。
得亏老父亲那时也没那个再娶的意思,相亲了几次被她搅和后,也就都没下文了。
后来遇到了李秀莲,她一开始也不情愿,甚至还去干扰过。
现在想想,自己那会真是幼稚得可笑。
像老陆同志那样见识过大风大浪的男人,心里肯定比谁都清楚,自己到底适合什么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她作为女儿,瞎操什么心,安安心心支持老爸的选择就成了。
看着陆文文在那发呆,严烈面色平静:“其实这都没什么,穿了这身绿军装,这些就是家常便饭。对了,刚才大家在外头搭帐篷的时候,我还特意跑去问了一下方编剧当时的情况。”
“她说,当时有人抢相机,你可是第一个冲上去帮忙踹人的,反应还是比较快的。”
严烈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也就是缺少实战历练,其实表现得很不错了。”
冷不丁被这个铁血硬汉这么一夸,陆文文的脸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