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伤口,又赶紧拧开军用水壶,给伤员喂水续命。
这边刚把挖出来的人安顿好,严烈黑着脸一对人数,拧眉大喊:“不够,还有三人不见了。”
他立马带着人散开在附近搜寻,没跑出多远,就在一处山谷下听到了绝望的求救声。
严烈冲过去救人,可就在他刚把人拽出来的瞬间,上方本就松动的山体陡然滑坡。
大片咆哮而下的泥石流,瞬间将严烈掩埋,那得救的村民趴在泥地上捶地嘶吼,“是我连累了解放军同志啊。”
周围的小战士们眼珠子都红了,发了疯似地冲过去就要挖泥救人。
陆文文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竟然冲在了所有人的最前头,拿起一把铲子就开始死命地刨泥。
就在她疯狂挖的时候,泥土下方突然探出了严烈那双,正在徒手自救往外挖的大手。
四目相对的一瞬,陆文文惊喜得眼泪都快哭出来了。
她一把攥住严烈的手掌,用尽吃奶的力气,将他从半掩埋的泥里给攥了出来。
看着完好无损的男人,根本顾不上他身上那层腥臭的泥浆,陆文文一把扑过去抱住他大哭:“你个混蛋,刚才吓死我了。”
感受着怀里女孩剧烈的颤抖,严烈双手僵在半空:“快别抱了,脏。”
陆文文不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哭着吼道:“我不管,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
严烈无奈地扯出一个安抚的笑,拍着她的后背说:“傻丫头,我这不是在自救吗?再说了,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场面,你别担心。”
说完,他迅速恢复了冷静,转头就让人清点人数:“怎么样,十二个老乡都救出来了吗?”
等小战士激动地大喊说都救出来了,严烈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反手拉着陆文文,就往高处的平坦空地走,还不忘严肃交代:“刚下过暴雨这些地方都很容易滑坡,必须离远点。”
等看到那些获救的村民,都被小战士们搀扶着,或者抬着下去了,陆文文这才喘匀了气息。
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泥泞,又抬头看了看连眉毛都被泥巴糊住的严烈,发现两人活脱脱就是两个泥人,真是惹得她想笑。